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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9日 星期六

Twitter:從蠻荒走向 IPO(中)



來源:36氪;作者:林西抹抹茶;發佈時間:2013/11/07-15:59




Twitter IPO 無疑是本年度科技界最具人氣事件之一。如果只聚焦Twitter即將到來的IPO,你或許會錯以為 Twitter 發展順遂,成功的那麼理所當然。但事實並非如此。風光的外表下,你難以想像它曾經的混亂...... 此文為系列文章的第二部分,第一部分請移步到此處閱讀。

Part 2. Jack Dorsey 之殤

 

2006 年 10 月,就在成功回購 Odeo 資產後,Williams 宣佈 Obvious Corp 成立,他獨立資助新公司,並享有全部資產,其中便包括 Twitter.com。Williams 寫道:

「我相信我們打造的產品,無論是 Odeo 還是 Twitter,都蘊藏著巨大的價值,但陳舊的模式無法實現預期的成功。新公司、新架構、新模式,我相信這是一筆好投資。」

2007 年伊始,Twitter 向世界開放 API 後,公司進入高速發展階段。其他公司紛紛開發支持 Twitter 的軟件,例如 Twitterific 和 TwitterVision,它們用全新又有趣的方式展示推文,從側面刺激了 Twitter 用戶量上漲。此外,Twitter 計劃登錄日本,當地用戶量迅速增長,直逼美國本土。而中國的新浪微博,也拷貝了 Twitter 的創意,開始與之競爭亞洲市場。

2007 年 3 月,Twitter 在 South by Southwest 大會上獲獎,瞬間獲得太多關注,還導致網站崩潰了兩天。又過了一個月,Twitter 規模變得足夠強大後,從 Obvious Corp 中獨立出來,30 歲的 Jack Dorsey 也正式成為 CEO。

今天,Dorsey 因成功創辦 Twitter 和另一家公司 Square 而廣受讚譽。36 歲的他已經獲得太多成就,因此時常被拿來跟喬布斯做對比。但就在 2006 年 4 月,剛剛就任 Twitter CEO 的他並不為世人熟知,由於缺乏經驗,Dorsey 領導 Twitter 之路變得異常艱難。

2007 年夏天,一場地震襲擊了墨西哥城。在場有 7 人第一時間更新了 tweet,他們的信息早於美國地質調查局的地震報告,甚至比 CNN 的新聞早了一個小時。從那時起,Twitter 便不再是向朋友展示動向的簡單工具,而演變成為了新聞的快速傳播平台。

就在這個夏天,Twitter 完成了首輪 2500 萬美元的融資。除了 Odeo 的幾位投資人加入外,Netscape 和 Andreessen Horowitz 的創始人 Marc Andreessen 也參與了投資。這些新面孔的加入,對 Twitter 尤為重要。Williams 聯繫了多年的老朋友 Dick Costolo,商談投資事宜。Williams 發郵件詢問 Costolo ,考慮投資 Twitter 2.5 萬美元還是 10 萬美元。Costolo 僅用了 3 分鐘便做出回覆,同意出資 2.5 萬美元。

獲得更多新融資後,Twitter 的發展也更上一層樓。用戶的 tweets 不僅數量越來越多,內容也更加豐富。2007 年 8 月,「標籤」功能上線。2008 年 3 月,Twitter 用戶量突破 130 萬。同年 5 月,完成另一輪 1500 美元的融資,投資方包括 Union Square Ventures, Spark Capital 以及貝佐斯。

一方面, Twitter 快速發展,而另一方面,它的管理層卻正在瓦解。在 Jack Dorsey 的領導下,Twitter 已經出現混亂。一位知情人士評價:「Jack 是一個聰明絕頂的產品設計師,但僅此而已。他還不具備成為優秀 CEO 的能力。 」

從工程師到領導人的轉變讓 Dorsey 倍感掙扎,可惜他依然沒能很好的領導團隊,員工們也不樂意為他工作,另外他也沒有快速吸納新人。網站一次次崩潰,Twitter 宕機標誌「擱淺鯨魚」(fail whale)甚至都要替代「藍色小鳥」成為新的吉祥物了。在 Dorsey 成為 CEO 的 2007 年,Twitter 的總宕機時間達到了 6 天。網站頻繁擱淺成為一股強大的壓力。



有人說:「在董事會層面,Jack 是一個有影響力的創始人;但在運營層面,他的執行力遠遠不夠。」「他很聰明,但他不善於領導。相比於員工,他對投資人的激勵更多。」

在財政支出方面,Dorsey 也有過重大失誤。他與短信公司簽訂合作關係,但費用太過昂貴,Twitter 每月的短信業務支出接近 6 位數。不僅如此,他也沒有全身心撲在 Twitter 上:成為一名時尚設計師也是他的夢想,為此他經常提前下班,去夜校培訓,或者參加瑜伽課程。他過於飽滿的日程,造成了嚴重的分心。終於,Williams 不得不同他攤牌:你要麼做一個裁縫,要麼做 Twitter 的 CEO,兩者只能選其一。



2008 年,忍無可忍的 Williams 決定還是自己來做 CEO 。作為 Twitter 最大的股東,Williams 的股份是 Dorsey 的三到四倍,他更有錢,也更有發言權。所以,當他鐵下心來,就再無迴旋餘地。Dorsey 最終被趕出了 Twitter 。外界稱,這是一場「暴力的轉換」,「相比於 Dorsey,Williams 是更加合格的企業家,而且他有更高的威信。」

表面上,Williams 將 Dorsey 的離開歸咎於董事會,而他們確實也參與了。其中兩位成員,Bijan Sabet 和 Fred Wilson,帶 Dorsey 共進早餐,透露了這個爆炸性消息——Dorsey 將獲得 20 萬美元,但代價是要成為沉默的董事長,由 Williams 出任新 CEO。2008 年 10 月 16 日,這個消息正式公開。

Dorsey 當然清楚真正的黑手是誰。在接下來的 4 年裡,他與 Williams 幾乎隻字不談。Dorsey 甚至還差點加入了 Twitter 最大的競爭對手 Facebook。後來,他對《Vanity Fair》的 David Kirkpatrick 說:

「被趕出自己的公司,就好像肚子上被上狠狠打了一拳。Twitter 承載著我所有的希望。」



Dorsey 也用最艱難的方式,學到了創業公司最基本的一課:提出創意,不代表你可以駕馭整個公司。

2009 年,Dorsey 成立了另外一家公司:Square。新公司不僅有一批全新的投資人,而且再也不會被人從 Dorsey 手中奪走。迄今為止,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Part 3. Evan Williams 帶動 Twitter 高速發展

 

Dorsey 漫不經心的管理風格讓 Twitter 內部陷入了混亂,但要是從外部來看,Twitter 形勢喜人。Dorsey 已經完成了公司的使命,讓 Twitter 一飛衝天。他剛剛擔任 CEO 時,僅有幾千名註冊用戶;一年半後,當 Williams 接管 CEO 時,用戶數目已經突破 100 萬大關,而且,每天有數百萬條 tweet 發出。

儘管如此,從 2008 年中到 2011 年中,這隨後的短短三年對 Twitter 仍是巨大的煎熬。有這麼一個說法:「當用戶數量增長時,網站就會宕機。市值上漲,壓力也隨之猛增。總之,永遠沒有消停的時候。」

Williams 坦言,自己在做 CEO 時也犯了很多錯誤,無論是在人事管理,還是產品研發、商業決定方面。但,更重要的是,Twitter 在 Williams 領導下,用戶量突飛猛進,公司也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Williams 是個不善做決定的人,這一點讓董事會和下屬們很頭痛。每當涉及招聘事宜時,他的節奏就會瞬間降下來,而且傾向於聘用家人或者朋友,但他們往往都不是最佳候 選人。而且,困擾 Dorsey 的難題在 Williams 身上也不斷重演——在 Williams 掌控期間,Twitter 的網站崩潰頻率是降低了,但宕機現象仍時有發生。

其實,只要 Williams 把 Twitter 賣掉,一切問題就能輕鬆解決,而且,他還可以大賺一筆。

2008 年秋天,Facebook 主動找上門來,出價 5 億美元(現金加股份)收購 Twitter。此前,Twitter 金融估值達到 9800 萬美元,因此 5 億美元的收購價格十分誘人。Williams 個人就能有相當可觀的進賬。

Facebook 和 Twitter 進行了數週的討論。儘管收購是 Facebook 主動發起的,但他們也並沒有寬容到樂意包容一切——Twitter 尚未盈利,而且 SMS 費用每年將燒掉 Facebook 7500 萬美元。且與此同時,Twitter 還認為 Facebook 的股份價值是虛高的。



在正式接受 offer 前,Twitter 爭取到一夜的考慮時間。第二天,當 Twitter 的董事會成員醒來時,發現郵箱裡有一封 Williams 洋洋灑灑的長郵件。

Williams 在信中問道,什麼時候才是出售公司的好時機,並表達出不想放手 Twitter 的意向。實際上,Williams 根本不需要問,也不需要說服董事會,發郵件只是一種禮節性的問候,因為他手中仍然持有公司最多的股權。這一決定表明,Williams 對公司充滿希望,他沒有以 5 億美元賣出 Twitter,也是他擔任 CEO 時最明智的決定。 

在 Williams 的帶領下,Twitter 展開了一系列戰略性收購。其中包括一家名為 Summize 的搜索公司,這是 Twitter 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舉措之一,因為它真正解決了網站不時宕機、「擱淺鯨魚」頻頻出現的問題。此次收購發生於 Dorsey 任職期間,但卻由 Williams 主導。



作為 CEO,Jack Dorsey 簽署了收購 Summize 的文件。外界認為,此次收購至關重要,Twitter 需要維護網站的技術支持,而 Summize 的員工無疑是好幫手。他們的搜索引擎非常出色,一定程度上,不僅挽救了 Twitter,而且為它開啟了全新的搜索架構,繼而促進了用戶數量增長。

Williams 任職 CEO 期間,Twitter 保持了高速增長,這一定程度上要感謝明星的加入。Oprah Winfrey 註冊了賬戶,並在短短 24 小時內吸引了 10 萬粉絲。2009 年,Ashton Kutcher 的註冊,帶動了大批好萊塢明星蜂擁而至。

同年,Twitter 還轉型媒體,發佈了第一條新聞。2009 年 1 月 16 日,全美航空一架飛機在哈德遜河緊急迫降。雖然無一人傷亡,但全部乘客不得不爬出機艙,並在機翼上等待救援。

一個 Twitter 用戶拍下並上傳了當時的照片,一時間,消息在網上瘋狂擴散。很快,主流媒體紛紛選取並報導了哈德遜河空難。Twitter 也因第一時間曝出新聞而備受讚賞。



就在這時,Jack Dorsey 意識到 Twitter 的巨大潛力,它不僅僅可以用來更新「我在做什麼」,而且可以變成傳播新聞的重要途徑。

同時,Williams 正試圖遊說 Twitter 的執行團隊,建立自己的移動端。直到 2010 年,Twitter 仍然依賴第三方開發的應用,但 Williams 認為,長此以往會產生品牌混淆,最終,Twitter 會淪為不相關產品並逐漸消亡。

2010 年 4 月 10 日,在 Twitter 首次 Chirp 大會上,Williams 宣佈了第一輪收購公司名單。它將 Tweetie 的母公司 AteBits 收入麾下。當時,Tweetie 是蘋果 App Store 裡排名第一的 Twitter 應用。

同時,Williams 還大舉擴張團隊。截止 2010 年末,公司員工數目由 Dorsey 時期的 20 人增加到了 300 人。他還不忘產品的迭代和創新,例如,優化 retweet 的過程,為 Twitter 引入短鏈,以及修復 @回覆信息操作。

他還成功說服了他的朋友 Dick Costolo 全職加入 Twitter,成為獨立董事會成員。在董事會上,他們兩人合作密切。董事會的其他成員也都對 Costolo 提出的諸多意見和見解大加讚賞。於是,Williams 決定讓 Costolo 與 Twitter 有更深層次的合作。在 2009 年的一次派對上,Williams 向 Costolo 提供了 COO 一職,他也欣然接受了。

隨後,Costolo 為 Twitter 組建了財務和銷售部門,自己主要負責商務拓展,並開始制定國際戰略,Twitter 早期的廣告策略也是由他制定的。到了 2010 年中期,Twitter 用戶量已增至 1.6 億。其他高管如 Ali Rowghani 和 Adam Bain 也相繼加盟。Rowghani 擔任 CFO,Bain 則負責營收(President of Revenue)。

不過,隨著 Twitter 的成長,Williams 對運營 Twitter 也越發倦怠了,創業早期的激情在逐漸消失。董事會和其他高管也發現了這一點,同時,他們也把 Costolo 擔任 COO 的出色表現看在眼裡。

我們無從知曉 Williams 卸任 CEO 是他主動辭職,還是受到了董事會的逼迫。據紐約時報的 Nick Bilton 描述,2010 年,Twitter 的顧問兼董事會榮譽成員 Bill Campbell 曾與 Williams 開誠布公,稱董事會希望 Dick Costolo 接替他成為 CEO。Costolo 可能會因為取代自己的引薦人而不安,但在各方調和下,他同意出任臨時 CEO。最終 Williams 推波助瀾,讓這一 「過渡」 職位永久化。

2010 年 10 月 4 日,Dick Costolo 正式成為 Twitter 的第三任 CEO。

未完待續...... 下一部分:


 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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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tter:從蠻荒走向 IPO(下)



來源:36氪;作者:林西抹抹茶;發佈時間:2013/11/08




Twitter 終於成功上市,開盤首日以 44.9 美元收盤,漲幅近 72%。收盤後市值已經超過 300 億美元的 Twitter 也成為繼去年 Facebook 上市以來,最大的一筆科技公司上市案例。如果只聚焦Twitter 牛氣衝天的IPO,你或許會錯以為 Twitter 發展順遂,成功的那麼理所當然。但事實並非如此。

風光的外表下,你難以想像它曾經的混亂...... 此文為系列文章的第三部分,前文請移步閱讀:上 | 中 。

 

Part 4 . Dick Costolo:打掃乾淨公司再盈利

 

認識 Costolo 的人都這樣描述他,「風趣」「有指導性」「有自制力」「管理但不疏離員工」。現在,他需要更多正向的思考,以便收拾 Twitter 的爛攤子。這種混亂一直持續到 2011 年。

Costolo 的首要使命是清理 Twitter 董事會。不知從何時起,董事會裡人浮於事,充斥著不請自來的旁觀者,太多 Twitter 內部的傳聞被莫名洩漏給了媒體。



當 Twitter 宣佈 Costolo 接替 Williams 後,網站奇蹟般的崩潰了。因為,Twitter 的傳媒總監 Sean Garrett 「不小心」在 Dick Costolo 的辦公室聽到這個消息。

實際上,Twitter 的董事會成員有 Spark Capital 的 Bijan Sabet, Union Square Ventures 的 Fred Wilson,Benchmark Capital 的 Peter Fenton,Williams, Dorsey, 以及 Costolo。有趣的是,參與董事會會議的人遠不止他們幾個。

「總有一些旁觀者會冒出來,有時候,會議室裡人滿為患,不像是來開會,倒像是要舉行派 對。」Costolo 一個接一個得找出非官方的董事會成員,並要求他們不要再參與會議。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大家都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從此便消失了。



在 Costolo 清理董事會的同時,有兩位長期董事主動請求退出。因為 Spark Capital 和 Union Square Ventures 擁有 Twitter 大量股權,而這並不利於這兩家 VC 保持投資組合的平衡,於是,轉讓股份成了他們的迫切需求。而 Fred Wilson 和 Bijan Sabet 還擔心,要是出售所持股份後繼續留在董事會的話,容易造成誤解。

最終,Costolo 遵從了兩位投資人的意願,同意他們退出董事會。他們每人將一小部分股份轉售給了 Rizvi Traverse,這是一家低調收集 Twitter 外圍股票的小公司,它已經擁有 15% 的份額。據報導,Evan Williams 也曾向該公司出售股份。Union Square Ventures 和 Spark Capital 成為了 Twitter 的第二大外圍股權持有方,每家的份額都高於 Benchmark Capital 所持的 6.7%。

Wilson 和 Sabet 離開後,董事會只留下了 7 位真正的成員,分別是:Costolo, Jack Dorsey, Evan Williams, Benchmark 的 Peter Fenton, Flipboard 的 CEO Mike McCue, DoubleClick 的 David Rosenblatt, 以及來自 Currie Capital 的 Peter Currie 。在 Twitter 與 Flipboard 產生利益衝突時,McCue 也選擇了退出。

董事會整頓完畢後,Costolo 整裝待發。但公司內部依然缺乏章法。一位經歷了 Williams - Costolo 過渡期的 Twitter 員工說,那個年代有太多「政治」,這可能也算是企業文化的一部分。

那些年,許多高管被解僱,也有很多人主動辭職。2011 年 10 月,Twitter 的工程副總監 Mike Abott 離職;2012 年 6 月,產品總監 Satya Patel 也選擇離開。在 Google 和 Facebook,類似的奇怪現象只會發生在高層。但在 Twitter,這種現象已經向下滲透到了中層管理者。

有人說:「在 Google,你會看到同一群人,15 年來都在為公司打拚。如果你發現上級們發生爭執,並有人被解僱,你就會產生危機意識,並試圖掌握領導權以保住自己的位置。於是,你開始不斷嘗試新業務。而 在 Twitter,我們都在等待,想看看解僱的人去向何方。說實話,從未有人見過這麼多高層在短期內同時被解僱。」

高層不穩,Twitter 員工間的信任度也不高。許多同事會講你想聽的內容,但或許 30 分鐘後,他們會在另一個會議上,跟其他人說完全不同的話。有些管理者試圖寬容一切,但這不是成功的領導方式。優秀的領導者應該有嚴格的標準,懂得一視同仁。

或許,Twitter 令人迷惑又充滿背叛的文化來源於成長經歷。「每一個創業公司,私下裡都是一團糟。那些年,Twitter 迅速成長,獲得數百萬利潤。正如同青春期的少年,總是會埋冤父母。這才是正常現象。」

雖然節奏緩慢,但 Costolo 和他新僱傭的高管們,正在一步步清除公司的殘餘毒素。更重要的是,他們為 Twitter 找到了真正的盈利模式。


Part 5. 賺錢的男人們

 

2010 年 4 月,在 CFO Ali Rowghani 的幫助下,Twitter 正式上線首個付費產品:Promoted tweets。Advertising Age 也成為第一位贊助商。

Promoted Tweets 可以將廣告商的信息推送給贊助商粉絲列表以外的目標用戶。第二個產品,Promoted Accounts 將用於為品牌或個人增加粉絲。第三個產品,Promoted Trends 幫助廣告主把品牌關鍵信息插入熱門話題榜的頂部,提高廣告曝光度。目前,Promoted Tweets 已經成為 Twitter 備受追捧的產品之一。

Rowghani 有過與喬布斯在 Pixar 共事的經歷,因此管理風格或多或少受其影響,他在 Twitter 享有極高聲譽。一位前員工說:「Ali 是我的最愛,他不會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告訴你他的想法。他直覺驚人,體恤員工,也精通技術,而且懂得如何幫助公司從 200 人發展到 2000 人。」



外界這樣描述 Rowghani,安靜但不內向。他邏輯清晰,思考有深度。開會的時候,他好像會鑽進你的大腦,提出最犀利的問題,並捕捉最實用的信息。

Rowghani 和 CEO Dick Costolo 完美互補。在做決定時,Costolo 殺伐果決,但有時候略帶魯莽;而 Rowghani 則謹慎周全。兩人分工明確,一人對外,一人主內,Costolo 也寄予 Rowghani 極高的信任。

2012 年 12 月 19 日,Costolo 任命 Rowghani 為 Twitter 的 COO。從此,Rowghani 便幫助 Twitter 與蘋果建立良好的關係。此後,Twitter 不僅與 iPad 、iPhone 操作系統深度整合,還被植入到了 Apple TV 中。當一個電視節目在 Twitter 上被廣泛討論時,就會吸引其他用戶也換台收看。而且,品牌都樂意花大把銀子在電視廣告上,這一點讓 Twitter 打起了此類生意的主意。同年早些時候,Rowghani 幫助 Twitter 收購了一家社交電視分析公司——BlueFin Labs。

還有一個不得不提的優秀人物,Twitter 的銷售主力:Adam Bain。Ali 和 Adam 是 Twitter 戰略層有頭腦的好搭檔,同時又是各自團隊的卓越領導者。在 Rowghani, Bain 和 Costolo 的共同努力下, Twitter 利潤增長喜人:

• 2009: $0
• 2010: 2800 萬美元
• 2011: 1.06 億美元
• 2012: 3.17 億美元
• 2013: 6 億美元起 (預計)


除了 Rowghani, Bain,還有兩個人也促成了 Costolo 的斐然業績,他們便是亦敵亦友的 Twitter 兩位前 CEO: Jack Dorsey 和 Evan Williams。儘管 Williams 的任期並不算完美,但他卻為 Twitter 尋覓到一位合格的 CEO—— Costolo。

一位知情人這樣說:「Dick 的成功有 50% 來自能力,還有 50% 來自伯樂 Ev。人們似乎都忘記了 Ev 的貢獻,他剛剛從 Dorsey 手中接管公司時,Twitter 只是個支離破碎的產品,他的一切行為都對公司至關重要。」

2011 年,Dorsey 迅速回歸 Twitter,而且也找到了輔佐 Costolo 的新方式。在為 Twitter 發掘新技術方面,Dorsey 嗅覺敏銳,其價值無可替代。比如,2012 年 4 月,Dorsey 大力推動 Twitter 收購 Instagram。巧合的是,Instagram 的聯合創始人 Kevin Systrom 曾是 Dorsey 和 Williams 的實習生。一直以來,Dorsey 給予 Systrom 極大的支持,包括以個人名義投資 Instagram。

2012 年,在亞利桑那的 Allen & Co. 大會上,Dorsey 和 Ali Rowghani 花了好長時間同 Systrom 暢談。在 Ritz Carlton 度假村,三個人圍篝火而坐,就在這裡,Dorsey 和 Ali Rowghani 向 Systrom 提出,願意以 5 億美元附加 Twitter 股份收購 Instagram。

鑑於 Instagram 只有一年半的歷史,5 億美元的收購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可是,Systrom 還有其他選擇。Facebook CEO 扎克伯格也在向 Instagram 示好。但當時的 Systrom 希望能獨立運營 Instagram,於是拒絕了他們,並很快拿到了 Sequoia Capital 的 5000 萬美元融資。

跟 Twitter 不同,Facebook 的扎克伯格從來不接受「拒絕」。他又花了一週時間勸說 Systrom 重新考慮,並最終成功:Facebook 以 7.365 億美元收購 Instagram,其中包括 3 億美元現金。

錯失良機對於 Twitter 和 Dorsey 都是致命一擊。但可以看出,Dorsey 對於 Instagram 的直覺靈敏正確,這一輪失敗反倒激發了 Dorsey 越挫越勇的鬥志。 就在 Facebook 收購 Instagram 的短短幾個月後,也就是 2012 年夏天,Dorsey 又把目光投向新興創業公司 Vine。

彼時,視頻應用 Vine 還沒有正式上線,它由三個紐約年輕人 Rus Yusupov, Dom Hofmann 和 Colin Kroll 合作完成。看過原型的人們,都會迅速愛上它。Vine 的投資人說:「用過的人都稱讚它十分獨特。」

SV Angel 的 David Lee,是 Dorsey 另一家公司 Square 的投資人,在一次加州的晚宴上,他向 Dorsey 展示了這款視頻應用。Dorsey 當即意識到,Vine 正是 Twitter 所需要的。Dorsey 立即展開行動,飛赴紐約,勸說 Vine 的創始人加入 Twitter。當 Vine 的創始人初次見到 Dorsey 時,三位年輕人首先被他的聰明震驚,又迅速被他的聰明嚇到。

Dorsey 先是穩定了他們的情緒,並強調 Twitter 不會打造新品牌或者關閉 Vine,相反,Vine 將成為 Twitter 長期發展的一部分;他緊接著又開出了讓人難以拒絕的誘人條件。Twitter 同意以數千萬美元的價格收購 Vine。

對於 Vine 的創業者來說,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加入 Twitter,並享有公司股份。但對於 Vine 的投資人,這無疑是場噩夢,他們渴望看到應用能夠上線。許多投資人試圖阻止這次收購,並願意展開新一輪融資。不過,這回 Dorsey 贏了:Vine 的創始人接受了 Twitter 的 offer。三位創始人 Hofmann、Kroll 和 Yusupov 都參與到 Twitter 的運營中,並擔當要職。

如今,Vine 擁有 4000 萬用戶,Twitter 也增派人手,加入到紐約的 Vine 團隊中。

 

Part 6. TWTR

 

在過去的一年半,Twitter 的明爭暗鬥逐漸落下帷幕。就連老對頭 Jack Dorsey 和 Evan Williams,也冰釋前嫌,開口說話了。

今年,Twitter 整裝待發,一心只為上市。(美國時間 11 月 8 日早上 9:30,Twitter 終於在紐交所成功上市了。)但熟悉 Twitter 的人知道,前面的路還很長。雖然,Twitter 今年收入超過 5 億美元,但仍未實現盈利。

Twitter 也試圖吸引更多主流用戶。今年第二季度,Twitter 在全美的個人新用戶增長放緩,僅為 100 萬人。日活躍用戶 2.5 億人,Twitter 的規模只有 Facebook 的四分之一。

一些股東也對上市後的公司表示擔憂。「Twitter 嘗試了很多產品,但都以失敗告終,由於他們始終堅守 140 個字符的概念,Twitter 並沒有如大家期待的那樣,像其他科技公司一樣創新。」
Twitter 是一個簡單的產品,儘管有大量用戶基礎,但依然很容易被競爭對手模仿、複製。

半路殺出來的 Instagram 迅速對 Facebook 構成威脅,Twitter 也會遇到相同處境。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 Twitter 股東說:「有一個人人避諱的話題——所有的成就會在一夜之間煙消云散。Twitter 並沒有做出其他初創公司所不能的大事,只要有一個公司做得更好一點,我們的 150 億市值會迅速蒸發殆盡。」

Paul Graham,是美國互聯網界的教父級人物,並親手創辦了 Y Combinator 初創企業孵化器。他常說,創業公司要像打不死的蟑螂,雖然醜,但是夠堅強。其實,Twitter 便是如此。

相比一些股東的擔憂,其他人則信心滿滿,認為好戲才剛剛開始。日前,Twitter 越來越多被視為爆炸新聞的首發平台,它曾在第一時間報導過惠特妮·休斯頓之死,波士頓馬拉松恐怖爆炸等。因此,股東及投資人的態度十分樂觀。即使 IPO 之後,他們也不會出售手中股份。

Twitter 混亂的歷史,也促成了它最終的成功。這不是一個人的戰鬥:Dorsey 充滿激情的創意點燃了 Twitter;Glass 將創意變為現實,並促使 Williams 投資;Williams 看到了 Twitter 更加深遠的意義,並加速它的成長;Costolo 清理門戶,將商業化引入這個一鳴驚人的產品。

更令人折服的是,Dorsey 和 Williams 都曾被罷免 CEO,但還是收起了驕傲和苦痛,為了讓 Twitter 更強大而選擇回歸。

Spark Capital 的 Bijan Sabet 經歷了 Twitter 混沌的 2008 年。他說,這樣的結果既令人震驚,又合情合理,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投資」。

(全文完)

[本文編譯自:businessinsider.com]


 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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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tter:從蠻荒走向 IPO (上)



來源:36氪;作者:林西抹抹茶;發佈時間:2013/11/06-15:06





2010 年秋天,Twitter 還是一團亂麻。當時,這個剛剛成立了 4 年的 micro-blogging 網站,除了擁有 1.45 億用戶,在盈利模式上毫無進展。網站支離破碎,員工矛盾也一觸即發。 混亂,是 Twitter 的家常便飯。

Twitter 的首位 CEO Jack Dorsey 把公司從一個創意變為現實,但又在把一切搞得亂七八糟後被炒了魷魚。Twitter 的繼任 CEO,Evan Williams 見證了最初用戶數量的激增,卻對隨後的用戶數量增速緩慢束手無策。董事會又開始謀劃把 Williams 也辭掉,但問題是:到底誰能勝任呢?

Twitter 的原 COO Dick Costolo 成為一個備選。不過,由於他沒有任何經營大公司的經驗,所以他也不像是能掌控全局的人。Feedburner 是 Costolo 運營過最大的一家公司,主要提供內容整合業務——在 2007 年被 Google 收購時,還僅有不到 100 名員工。

然而,此時的 Twitter 員工數早已超過 300。不僅如此,Costolo 已經 47 歲了。放眼硅谷,他真的青春不再。像 Mark Zuckerberg 和 Drew Houston 這樣的著名創始人,年紀是他的一半,但成就早已翻倍。

在不知所措中,董事會重新審視手中的牌。他們可以在尋覓到合適人選前,讓 Costolo 暫時出任過渡期 CEO。Twitter 與高管招聘人員 Paul Daversa 聯手發掘潛在候選者,並已經擬定了幾個不錯人選。

或許,董事會可以給 Costolo 一個機會。對於 Costolo 來說,COO 的工作曾經也是一份不小的挑戰,但他卻出色得完成了。同時,Costolo 對公司的內部工作駕輕就熟,董事會成員也對他十分信任。

有趣的是,最終決定權握在即將被解僱的人手中。擔任 CEO 後, Evan Williams 仍是 Twitter 最大的股東。他與 Costolo 相識十餘載,上世紀 90 年代由共同好友 Eric Lunt 引見。為了讓其隱退得更加自然,董事會邀請 Williams 加入到篩選候選人的過程中。最開始他並沒對 Costolo 接替自己的提議感到興奮;不過最終,也是他促成了這項變動。

2010 年 10 月 4 日,Williams 正式辭去 Twitter CEO 一職,由 Costolo 獨掌大權。

如果只聚焦 Twitter 即將到來的 IPO,你或許會錯以為 Twitter 發展順遂,成功的那麼理所當然。但事實並非如此。

「是誰促成了它的成功?」是歸功於提出創意的 Jack Dorsey?是慧眼識珠、堅持執行,接管CEO 的 Evan Williams?還是真正將 Twitter 引入商業化的 Dick Costolo?亦或是投資人和幕後英雄?

事實上,Twitter 的成功絕非一個天才的創意,而是合作的產物。在它的不同時期,不同的人貢獻出領導力、遠見、以及公司需要的技能。

但這項團隊合作,看上去並不太美。Costolo 接管 Twitter 後,公司還是異常混亂。雖然,當時僅有 4 年歷史,但整個公司已經充滿領導人宿仇、失敗的產品、辦公室鬥爭以及領導人更迭等諸多弊病。

Twitter 的早期歷史為什麼會如此混亂?它最終又是如何回歸正軌?接下來,我們一起回顧下本年度科技界最吸引人眼球 IPO 公司的故事。

 

Part 1. 被歷史遺忘的早期聯合創始人


瞭解 Twitter 的人都清楚,創業前 5 年的公司亂的像一鍋粥。根源是創始人們無止境的爭吵形成的這種糟糕的文化。他們爭論產品、運營人選,甚至還糾結公司的創始人到底是誰。

Twitter 的創業故事離不開三個人:Jack Dorsey, Christopher "Biz" Stone, 以及 Evan Williams。

故事是這樣的:

Blogger 被賣給 Google 後,Biz Stone 和 Evan Williams 曾一同在 Google 就職。後來,他們共同創辦了一家播客公司:Odeo,它迅速火了起來。Jack Dorsey 只是員工之一,他提出了 Twitter 的創意,Stone 和 Dorsey 製作了原型, Evan Williams 則成立了新公司。

這是 Stone 和 Dorsey 的版本,但與 Williams 在 2006 年 Twitter 正式成立時講的故事略有出入:「Twitter 是我同 Noah, Jack, Florian 一起奮鬥了數月打造而成的。與 Odeo 不同,它與音頻和播客無關。」

那麼,誰是 Noah 和 Florian? 從 Twitter 早期員工口中得知,他們是被人遺忘的創始人。尤其是 Noah Glass,早在認識 Evan Williams 之前,他獨自在家中創辦了 Odeo 。

一切從Odeo開始

在 Twitter 成立的 4 年前,Glass 便與 Williams 相識。當時,他們是舊金山的鄰居。Glass 在 Williams 的電腦上看到了 Blogger 的標識,又在雜誌上發現 Williams 是 Blogger 的創始人,於是,他才鼓起勇氣介紹自己的真實身份。

Williams 寫道:「他曾向我提出一個古怪的建議:人們撥通一個電話號碼,記錄一條信息,然後通過一個按鈕發送到網站上。」這個古怪的創意後來變成了 Odeo,又最終演變成 Twitter。

最初,Williams 是 Odeo 的投資人兼顧問,而不是創始人。隨後,他發揮了聯合創始人般的積極性,並最終成為公司的 CEO。而技術上來說,Christopher "Biz" Stone 也是 Odeo 的聯合創始人——他將在不久後登場。

Odeo 從 Glass 家搬到了 Williams 家中。Williams 從出售 Blogger 所得當中拿出來一部分,買了一所房子作為 Odeo 的新辦公地點。在那段時間,Glass 才是 Odeo 的領導人,而不是 Williams。前員工 Ray McClure 說:「我認為 Ev 只是對 Odeo 感興趣,但大部分時間是 Noah 在做事。」



很快,Odeo 搬進了真正的辦公室,並開始僱傭員工。其中一個便是時而安靜、時而興奮的 Jack Dorsey,他留著亂糟糟的頭髮,還戴著鼻環;另一個則是工程師 Blaine Cook。Odeo 還有一個叫 Kevin Systrom 的實習生,他後來創辦了 Instagram。當年,Systrom 坐在 Dorsey 旁邊,兩個人聊了很多關於「圖片」的想法。



2005 年 6 月,Odeo 上線了一個備受爭議的播客產品。TechCrunch 創始人 Michael Arrington 曾這樣描寫它 :「要是下面這篇報導(指 Odeo)沒能讓你感受到我們平常的興奮和熱情的話,那抱歉了。我們有一種奇怪的直覺,iTunes 4.9 將有可能做出一個對播客市場影響巨大的動作。」

Arrington 預言成真。蘋果推出 iTunes 播客平台,並將其和 iPod 綁在一起。與此同時,Odeo 的員工發現,他們連自己都不會用公司的產品。「我們打造了 Odeo ,對它做了很多測試,但卻從來不用。」工程師 Blaine Cook 回憶道。

2005 年秋天,來自 Charles River Ventures 的 Odeo 投資人 George Zachary 也對產品失望透頂。那時候,公司有 14 名全職員工, Biz Stone 是其中一員。

雖然,Williams 和 Glass 手裡還有 500 萬美元融資,但他們深知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關門大吉,要麼想出新的創意。他們激勵 Odeo 的員工,想出更多新點子。於是,他們開始夜以繼日得投身於新產品研發。

Odeo --> Stat.us --> Twttr

Odeo 的聯合創始人 Noah Glass 注意到了 Jack Dorsey,認為他是公司的「明日之星」。

Dorsey 有一個與眾不同的新點子:Stat.us,它能讓用戶看到朋友們在做些什麼(在任何給定的時間)。這個安安靜靜的設計師在加入 Odeo 前,就在紙片上描繪出了 Stat.us。現在,他與 Odeo 的同事,在舊金山公司附近的操場,一邊吃著墨西哥菜,一邊分享自己的創意。



起初,Glass 不以為然:「他向我描述 Stat.us,而我卻在艱難地尋找它吸引人的地方。」很快,Glass 領悟到其中的玄機。

2006 年 2 月,Glass, Dorsey 和一位德國合同開發商 Florian Weber 共同向公司其他員工呈現了這個創意。Glass 將 "Stat.us" 改成了 "Twttr"。用戶可以在 Twttr 上向特定號碼發送短信,該信息會同時被用戶的其他朋友看到。起初,短信被限制在 160 字符內。由於短信需要附帶用戶名,Twttr 的文本最終被限制在 140 字以內。

Glass 促使 Odeo 的其他員工參加到 Twitter 項目中,因此,他被稱為 Twitter 的精神領袖。Williams 對項目大開綠燈,讓 Glass 全權負責。

「在我們的所有項目中,我最中意 Twitter。」Williams 在給 Odeo 高管的郵件中寫道,其中不包括 Dorsey。Williams 經常拿不定主意,而做決定的時候也是依賴直覺。「我們可能還需要更多的討論,但我認為現在已經到了做決定的時候,直覺指引我選 Twitter。」

那時候,Dorsey 還是一個普通工程師,但卻已在 Twitter 的研發團隊中佔有重要地位。他和 Florian Weber 負責編代碼,Stone 負責設計,Glass 主管產品發展,並提出標誌性功能,例如 time stamps。

曾經有一段時間,Twitter 全部的早期服務都是在 Glass 的 IBM Thinkpad 上運行,Glass 說:「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桌子上,我可以隨時拿起 Twitter,帶它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Glass 和 Dorsey 比公司的任何人更痴迷於 Twitter 。」投資人 George Zachary 說。

2006 年,Glass 的婚姻正步履維艱。Twitter 讓他填補了情感的空虛和無助。Zachary 記得 Glass 說過:「Twitter 讓你感覺到你正在跟對方溝通,這是一種完整的情感衝擊。」 對於 Twitter 過多的情感投資,讓他愈發難以處理接下來的問題。

2006 年 3 月,Odeo 做出了 Twttr 原型。7 月,TechCrunch 第一時間對其做出報導。那時候,Odeo 的員工已經開始使用 Twttr,他們簡直為之瘋狂。所有的 Twitter 信息全部通過短信發佈,要知道,短信是要收錢的。一個月的短信費加起來就有幾百美元,不過,公司同意為員工們買單。

8 月,機遇伴隨一個小型地震襲擊了舊金山,消息最先在 Twitter 上傳開。9 月,Twitter 便有了數千用戶。

從那時候起,工程師 Blaine Cook 感覺到 Odeo 內部分離出兩個公司——一個是 Noah 、Florian 、Jack 和 Biz 運營的 Twitter,另一個是其他人支撐的 Odeo。

Odeo 員工 Ray McClure 說,Twitter 是你想百分百為之努力的公司。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對 Twitter 抱有這麼高的期待。董事會的信心不足,直接導致 Williams 做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商業決定。

回購Odeo 股份,意在補償,還是陰謀?

2006 年 9 月,Williams 給 Odeo 的投資人寫了一封信。信中說,他看不到 Odeo 的未來,並對此表示難過。由於太過悲傷,他希望買回股東手中的股權,以挽回他們的損失。在這封信中,還簡短的提到了 Twitter。他寫道,「 Twitter 是我目前看到 Odeo 最具價值的部分,但下定論還為時尚早。面世兩個月,註冊用戶僅僅不到 5000 人,我會繼續投資 Twitter,但很難說什麼時候能夠得到回報。」

最終,Odeo 的股東同意了提議,將總共 500 萬美元的股權全部賣給 Williams 。正因如此,他時至今日仍是 Twitter 最大的股東,擁有 12% 的股份。與之相比,Jack Dorsey 股權不足 5%,而 Biz Stone 和 Noah Glass 的股份不得而知,也許他們也變賣了自己那一部分,或許比重實在太小,不值一提。

Odeo 的投資者們仍有一個巨大的問號:

當 Williams 回購股份時,是否已經預料到它的價值?回購是不是一場陰謀?還是 Williams 真的覺得 Odeo 的創意失敗,想要補償投資人?

這些問題十分合理。Williams 知道,一些 Twitter 的早期用戶都十分狂熱,因為他曾替員工支付每月高達 400 美元的短信賬單。Glass 也稱移動運營商曾表示:在 Twitter 出現前,從未見過短信會如此活躍。

人們之所以會懷疑 Williams 的動機,是因為這位 Twitter 的聯合創始人一直以精明著稱。甚至 Blogger 的合夥人 Meg Hourihan 也曾對紐約時報表示: 「我認為 Williams 不是知恩圖報的人。」 紐約時報也引了 Williams 的話:「每一個商人在成功的路上,總免不了會遇到幾個敵人。」一位 Odeo 的員工也認為 Williams 早有預謀:「Ev 篤定 Twitter 會前途無限,所以他買下所有資產,讓其他人出局。」

另一位員工卻給出了不同的意見。Odeo 工程師 Blaine Cook 回憶道:2006 年夏天的一個會議,恰恰就在股份回購的幾個月前,大家還在討論要不要關閉 Twitter。人們都不知道,6 個月後,Twitter 會一夜暴紅。

同時,在回購後的幾個月,Williams 以 2500 萬美元的估值邀請其他投資人加入,其中包括 Charles River Ventures,硅谷天使投資教父級人物 Ron Conway 等。

無論怎樣,2006 年秋天,Williams 還是成功從投資人手中買回了 Odeo 全部股份,並迅速為公司改了新名字:Obvious Corp。

同時,原 Odeo 的一名重要員工將不會出現在新公司。他就是 Odeo 的創始人——Noah Glass。

「創造了這一切」的Noah Glass 出局

在 Glass 向 Odeo 董事會陳述 Twitter 的創意後沒多久,Williams 邀請他一同散步。那天是 2006 年 6 月 26 日。他們漫步 South Park,Dorsey 就是在這裡提出了 Twitter 的點子。也就是在這裡,Williams 解僱了 Glass。

Glass 震驚了。Williams 提出給他 6 個月隔離期,但會為其保留 Odeo 的股份。如果 Glass 不同意,將被公開解僱。兩週後,Glass 離職,所有人都為之驚訝。看到一個對 Twitter 如此痴迷的人,卻要被迫離開自己的產品,著實讓人心痛。

那麼,Williams 為什麼要解僱 Glass?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性格迥異:Glass 喧嘩高調,Williams 安靜低調。

「Noah 永遠在高聲說話,而 Ev 卻始終在沉默思考。」 一位 Odeo 的員工分析, Glass 正是因為太過情緒化而被解僱。那段時間,他要同時處理一個搖搖欲墜的公司,和一段岌岌可危的婚姻。情緒波動在所難免。

Glass 則認為被辭退源於權利的爭鬥,他可能過多的表露了對 Twitter 的狂熱。早在 Williams 和 Stone 認可 Twitter 前,Glass 便想將其獨立出來,成立新公司,並擔任 CEO。「當涉及權利時,往往會產生諸多分歧。」 

還有一個解僱 Glass 的理由,似乎來自 Odeo 的另一位員工:Glass 心目中的朋友 Jack Dorsey。Nick Bilton 在《Hatching Twitter》一書中寫道,Dorsey 曾找過 Williams ,並坦言,如果 Glass 不走,他就會離開。

起初,Glass 沒有拿到任何 Twitter 的股份,離開後不久,拿到少許股份。不過份額很低,即便 Twitter 上市,也不會為他帶來多少財富。另一位早期員工,Florian Weber 收穫更加少得可憐。

2005 年,Williams 聘請他作為 Odeo 的非全職承包商,直到今天,他都沒有拿到 Twitter 半點股份。Glass 和 Weber 並不是唯二錯過 Twitter 福利的人。Odeo 的質量總監 Dom Sagolla,在 2006 年 5 月被 Williams 開除。同 Weber 一樣,他也沒有拿到半點好處。同年夏天,Odeo 的商務拓展總監 Adam Rugel 離職;產品總監 Tim Roberts 也於秋天退出。

對於 Glass 來說,被驅逐出 Twitter 簡直是致命一擊。「我感覺被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公司、被身邊信任過的人、和付出一切的事業背叛了。如果早知是這種結果,當初為什麼要辛苦經營?我花了很長時間,自己一個人反思經歷的一切。」

值得注意的是,儘管 Williams 解僱了 Glass,但還是在老朋友離開後,多次提到 Glass 在 Twitter 中的貢獻。Glass 說:「我知道 Twitter 是團隊的功勞,但更清楚,沒有我,也就不會有 Twitter 。 」 
至今,他的 Twitter 簡介還這樣寫道:是我創造了這一切。

未完待續...... 下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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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 Costolo:昔日的喜劇演員,今天的Twitter CEO



來源:36氪;作者:JasonZheng;發佈時間:2013/11/08




Twitter 終於成功上市,開盤首日以 44.9 美元收盤,漲幅近 72%。收盤後市值已經超過300億美元的Twitter 也成為繼去年 Facebook 上市以來,最大的一筆科技公司上市案例。在Twitter 眾高管當中,頗具傳奇色彩的Jack Dorsey 的故事相信大家都已耳熟能詳了,那對Dick Costolo 這位「昔日的喜劇演員,今天的Twitter CEO」你又是否瞭解呢?此文是紐約時報於去年10月對他的一篇特寫,推薦一讀!

五月,法國裡維埃拉的清晨涼爽非常。電影界的精英分子齊聚德彪西劇院,出席 2012 戛納電影節開幕儀式。但在金棕櫚獎頒出之前,Twitter 的 CEO Dick Costolo 先來了一段棟篤笑(即 stand-up comedy)。他原本打算在演講裡大讚 Twitter 之強大,介紹社交媒體的新型工具是如何重塑商業、社會活動等方面的內容。

但,他跑題了。

「大會給我安排了 45 分鐘的時間,充分得很,要不我們做些簡單的自我介紹吧,」他向前排觀眾示意,「就從這兒開始,請挨個站起來,告訴大家你來自哪家公司,以及如果可能的話你想成為哪種動物。」這就成了他在戛納電影節上的主題演講。

很奇怪是吧?其實也說不上。你可知道,早在 Twitter 革命以及他躋身成為社交媒體的領袖之前,Costolo 就是一位職業喜劇演員。再說了,他現在還保留著即興表演的風格,不過只與商業相關了。他會像一位 CEO 那樣興致勃勃地談論業績增長和營收變化,但也會時不時說上個笑話,甚至做出可能不利於公司、讓投資人氣惱的事。但在他看來,這都沒什麼錯。

他在專利侵權問題的解決上獨闢蹊徑;他向用戶提供「防追蹤」的選項,這一舉動堪稱大膽,要知道,Twitter 的營收主要來自廣告。在硅谷這個「奇葩」輩出,充滿像 Mark Zuckerberg 等另類 CEO 的地方,Costolo 的形象也與 CEO 搭不上邊。他對此卻毫不在意。「對領袖、對 CEO 該是什麼形象,人們都有自己的想像,而我對這些想像真的無法附和。我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最終的結論是:我壓根就不在乎。」

他的這種態度有望把 Twitter 帶往前所未有的成功,也有可能把它變成商學院裡創業公司失敗的一個案例。今時今日,Twitter 似乎無處不在。但在七年前,Twitter 連個影子都沒有。受到風險投資者追捧的 Twitter 已經成為一家價值數十億美元的企業,1.4 億的用戶遍及全球。Twitter 並沒有公佈過自己的營收情況,但據估計,它今年有望拿下 3.5 億美元的營收。「我們比預定目標提早了一整個季度。」Twitter 的一位高管表示。

謀求上市是 Twitter 的下一個大計劃。有知情人士指出,Twitter 希望能在 2014 年實現 IPO。另一個社交網絡巨頭 Facebook 已經實現了 IPO,但到目前為止,股東已遭受了數十億美元的損失,至少「帳面」上是這樣。Facebook 糟糕的股市表現為科技行業敲響了警鐘:投資者也是會盲目追星的。

Twitter 不是由 Costolo 創立的,Jack Dorsey, Christopher Stone 和 Evan Williams 才是 Twitter 的創始人。但現在,實際上在運營 Twitter 的只有 Costolo 一人,他的朋友和同事都表示,他一心想要好好打造公司。而這方面他也有成功的經驗。早在上世紀 90 年代初期,他曾在 Andersen Consulting 公司工作,以資助自己的喜劇表演事業。他想要好好向他的老闆介紹萬維網是怎麼回事,但他卻被無視了。於是,他和幾個同事搭檔,創立了他們自己的諮詢公司 Burning Door Networked Media,專門從事 Web 項目。

此後,Costolo 協助創立並成功出售了三家公司。其中,Spyonit 可在網頁發生變化時通知用戶,人們把 Spyonit 用作監控 eBay 上的拍賣活動,被監控的貼子一有評論更新就會發出通知。還有一家則是 RSS 新聞聚合網站 FeedBurner,在 2007 年以超過 1 億美元的價格賣給了 Google。

創立一家小公司再轉手賣給大公司,儘管也很困難,但比起把 Twitter 帶上一個新的台階,這就又顯得容易了。現在,Twitter 的估值已接近 100 億美元,這就意味著,對 Charles River Ventures,  Benchmark Capital,  Union Square Ventures (以及 Costolo 自己)這些早期投資方來說,最靠譜的退出辦法就是上市。但由於 Facebook 糟糕的股市表現在前,Costolo 不得不說服華爾街,讓他們相信 Twitter 和其股價都會不斷上升。

他的觀眾——華爾街、硅谷甚至是全世界——都等著在看他的下一步行動。

有時硅谷就像是一所中學,而其中的各家公司會因創始人的性格而逐漸形成自己的風格。

Facebook 的員工更多的是帶有 nerdy 氣息的、進取心強盛的工程師,這和他們的 CEO Zuckerberg 一樣。而蘋果吸引了前來膜拜喬布斯的時髦設計師。Twitter 則儘是班上那些愛搗蛋的、受歡迎的學生,就像 Costolo 一樣。

「在董事會會議上,他言談舉止是一個十足的生意人。」Flipboard 的 CEO Mike McCue 如此評價,他曾是 Twitter 董事會的成員之一。「但他一旦走出會議室或是走到舞台上,就變了一個人,他會大大方方地秀出自己在單口相聲上的喜劇天賦。」

Costolo 顯然不是那種古板刻薄的公司高管。每年夏天,Allen & Company 媒體大會都會如期舉行,大會上,媒體和科技界的大腕和億萬富翁齊聚一堂。今年七月,Costolo 也受邀出席了,這也表明了 Twitter 的影響力得到了人們的認可。大會的一天下午,某位公司高管拍了拍 Costolo 的肩膀,並給他看了一個 YouTube 視頻:一群 Twitter 的員工在公司的餐廳裡瘋狂起舞,Justin Bieber 的「Baby」被用作背景音樂。要是別的 CEO 看到這樣的視頻,肯定尷尬不已。

但 Costolo 卻直稱「這太棒了!」他不但讚許這種滑稽舉動,還常常參與其中。

Twitter 每週會舉行一次「茶話會」活動,員工與公司高管進行非正式的談話,外部人員不得參加。有 Twitter 員工透露,在這個會上,Costolo 會持麥上台回答問題,光芒四射。會議有時會很嚴肅,有時也充滿了觀看喜劇一般的歡笑。

「Dick 會在站在所有員工面前與他們互動,」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 Twitter 員工說,「剛剛他還在談論公司營收或者媒體的負面報導,轉眼他又開起玩笑,拿本週員工所發的推文開刀。」在一次茶話會上,員工玩起了 Battledecks 遊戲——流行於硅谷,人們要對從未見過的、略顯奇怪的 PPT 做即興的演講。Costolo 一把抓過了麥克風,在近 1000 位公司員工面前興致勃勃地表演,儼然就是深夜喜劇秀的主持人。

在自己被當作笑料、被人開涮時,他也一樣談笑風聲。

Marcus Phillips 是 Twitter 的一位工程師,有一次他穿上了一件襯衫(裡面塞得鼓鼓囊囊的,試圖模仿 Costolo 強壯的體格),戴上了眼鏡和禿頭蓋帽,學著 Costolo 樣子在做演示。Costolo 拿過麥克風,說:「大家趕緊和他告別吧,明天他就不用來上班了。」當然,他這是在開玩笑。

但 Twitter 的業務可沒有開玩笑的餘地。有時候,Twitter 做出的一些決定還有可能會對自己的未來發展不利。

蘋果、三星、微軟、Yahoo 和 Facebook 等科技巨頭都因為專利糾紛而官司纏身,但 Twitter 卻在專利問題上獨闢蹊徑。就在今年,Twitter 啟動了一項名為「創新者專利協議 (Innovator's Patent Agreement)」 的計劃,該計劃把專利交到了 Twitter 的工程師和設計師的手上(而不是 Twitter 自己)。這樣,如果沒有擁有專利所有權的員工的同意,Twitter 就不能利用這些專利發起訴訟。

在隱私策略方面,Twitter 的做法也與眾不同。今年五月,Twitter 推出了一項通過追蹤用戶行為以向用戶提供關注建議的功能,但與此同時,Twitter 還提供了「防追蹤 (Do Not Track)」的選項,用戶可保護自己不被監控。在隱私問題上與 Facebook 針鋒相對的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因此 公開表揚了 Twitter 的這一做法。白宮也表示了 讚許。

Flipboard 的 CEO McCue 表示,Twitter 及其 CEO 正突破媒體公司的傳統限制,Twitter 既不是科技公司,也不是媒體公司。「Twitter 是全新的事物,」他表示,「Twitter 有自己的堅持,Dick 也對做出的決定堅持到底。」

Twitter 捍衛了用戶的隱私,為了保護「佔領華爾街」運動的參與者的身份,它不惜抵抗紐約法庭的命令;在美國司法部試圖獲得「維基解密」的支持者的信息時,它還甚至 與其翻臉。「沒人想要一支會出賣你的鋼筆,」Twitter 的首席法務 Alexander Macgillivray 表示,「我們都想要一支能隨心所欲書寫的鋼筆,它還會勇敢維護『我們是誰』的表達。」

在 Twitter 的創立初期,聯合創始人 Biz Stone 這樣描述公司的發展:「我們就像是坐上了一艘還在上漆的火箭飛船上一樣,突然它就發射了,我們只好死死抓緊它不放。」而現在,Costolo 成了飛船的駕駛員。

但他並不打算把 Twitter 當作自己職業生涯的終點。2009 年,Costolo 和他的妻子 Lorin 及兩個孩子,因為厭倦了芝加哥的天氣,決定舉家搬到加州居住。隨後,他以首席運營官的身份加入 Twitter,並在 2010 年成為 CEO。而前 CEO Evan Williams 則卸任轉向其它項目。Williams 目前仍是 Twitter 的董事會成員,而 Stone 則掌管著創業公司孵化器 Obvious。

去年,Costolo 把 Dorsey 重新請回了公司。Dorsey 曾因沒能處理好一度讓 Twitter 當機數小時的工程問題而在 2008 年離開了公司。現在,Twitter 還是偶爾會遇到當機的問題。

有不少員工抱怨稱 Dorsey 難以相處,而且他總在產品方向上一變再變,因而他在 Twitter 的地位遭至削弱。儘管說他現在仍會參與公司的戰略決策,但已不再有人直接向他匯報工作了。Dorsey 拒絕對人們與他共事的感覺發表評論,但他曾在一份聲明中表示,他將 Costolo 視作是 Twitter 的創始人之一。「他對 Twitter 和公司文化的影響巨大,他對我們原來的所有東西提出質疑,並讓它變得更好。」

Costolo 也會向 Dorsey 徵詢意見,有時還得「逼著他」表達出來。雖然說 Dorsey 是媒體上的熟面孔,但在會議上他卻又話不多。「Dick 經常會問『Jack,你怎麼看?』的問題。」Twitter 的消費產品主管 Michael Sippey 這樣說。

然而,Costolo 快速決策的風格對公司既有利也有弊,利在快速決策對一家快速發展的公司來說是必要的,而弊在於,行動遲緩的員工就有苦頭吃了。有員工表示,他有時會表現得 冷漠無情。例如,今年早些時候,他為了節約時間,省事地在電話裡就把一位資深的員工給開了。也有一些股東被他從董事會上趕了出去。

此外,一些 Twitter 的第三方應用也被他無情驅逐,這一決定被認為是過河拆橋之舉,對曾幫助過 Twitter 發展的早期接受者而言實在有些冷漠。Gartner 的分析師 Michael Gartenberg 表示:「曾幫助過 Twitter 的科技狂熱份子對 Twitter 的價值已經遠不及從前了。蘋果也是一樣,對 1 萬名死忠粉絲也不再像以前那麼在乎,而是轉而迎合上千萬名普通的消費者。」

當 Costolo 遇事卻不得解的時候,他通常會用手指狠狠地敲擊平板電腦,那樣子就像是在彈一架發不出聲音的虛擬鋼琴。即便是如此,他的職業道德,乃至於他的喜劇天賦,都在影響著 Twitter 的公司文化。

PayPal 的聯合創始人、Facebook 的早期投資者 Peter Thiel 曾這樣評價 Twitter:「如果你在下午 6 點往 Twitter 的辦公室裡扔一顆炸彈,恐怕唯一會被炸死的是清潔工。」以後不再會是這樣子了,Costolo 表示。

「要改變公司的文化絕非易事,但我會以身作則來做到這點,我也會在辦公室呆得更晚。」他表示,「我會先回家,和老婆孩子吃晚飯,再返回公司繼續工作。如果員工加班到晚上 10 點的話,他們知道我也會在那裡。我會在公司走上一圈,與他們說話並回答問題。」

廣告只是 Twitter 潛在營收來源之一。2010 年從 Fox Audience Network 加盟 Twitter 的 Adam Bain 表示,Twitter 上 140 個字符的推文已經成為了一個個的「信封」。例如,人們在分享與某部電影相關的信息時,Twitter 現在可在裡面嵌入一段視頻,用戶在 Twitter 信息流裡就能直接觀看了,無需跳轉。最終,Twitter 有可能在這些「信封」裡頭實現交易,比如在推文裡購買別人剛剛提到的電影的電影票。如果 Twitter 的營收潛力被充分挖掘的話,它的營收很有可能會在 2014 年達到 10 億美元,並繼續飆升。

Twitter 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2006 年,Twitter 不過在舊金山 South Park 附近的一間小小的、骯髒的、常被老鼠問候的辦公室裡辦公。而現在,Twitter 已經搬到了它的第四個總部裡了——在 Market Street 上的原被用作家具倉庫的三層樓房,還帶有一個 1 萬平方英呎大的樓頂花園。

把 Costolo 在喜劇俱樂部的歲月計算進來的話,他也走了挺長的一段路。他曾在芝加哥主持過一個喜劇表演,講的是一個虛構的「科學上的現代問題」的大學課程。每個喜劇演 員的角色由觀眾來定,之後再表演。在一次表演中,他們得證明「醜的東西要比漂亮的東西下落得更快。」

在這些歲月中,Costolo 學會了不少東西,並把它們應用在了管理有 1300 名員工的公司上面。比如,他極少使用「but」一詞,而是選擇 「Yes, and ... 」——這個即興表演的原則更能保證大家可以求同存異地展開討論。

他還表示即興表演教會了自己如何把事情從頭到尾堅持到底。

有一次在芝加哥一個大劇院裡,「那場表演有 1 個小時,而我們才剛剛開始不過 7 分鐘,就知道不對勁了。」台下觀眾對他咒罵,想把他們吼下台,他回憶道。「人們叫囂著,『滾下去!』但我們在台上又忍受了 53 分鐘,直到謝幕。那兒沒有安全網(馬戲團雜技表演使用的),沒有魔術師會突然出現拯救我們,我們只能堅持下去。」

身在 Twitter 的 Costolo 還在即興表演,同樣,在 Twitter 也不存在安全網。

via nytimes

[本文編譯自:nytim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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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8日 星期五

你不懂的Jack Dorsey,卻很懂你



來源:36氪;作者:林西抹抹茶;發佈時間:2013/11/07





Twitter 最終還是上市 了,在美國時間早上 9:30 紐交所開始營業之後,Twitter 初定的 26 美元每股的開盤價,收盤前最高漲到了 50.09 美元,並以 44.9 美元收盤,漲幅近 72%。在這個神奇的網站背後,也有一個傳奇的創始人——Jack Dorsey。

Dorsey 是一個土生土長的聖路易斯人。父親 Tim Dorsey 高中輟學後,跟好朋友合夥開了一家披薩店,並在店裡結識了 Dorsey 的母親。他們沒有突發奇想,想要變成創業者,或者做大生意。他們只是很想做披薩。

從很小的時候起,Dorsey 就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他想要隨時隨地「聽到城市的心跳,感受它的呼吸」。作為一個自學成才的程序員,他從父母那裡偷來了警用掃瞄儀,開始用自己的電腦 描繪粗糙的城市地圖。後來,他去了紐約,並在一家路徑調度公司繼續著對地圖的痴迷。

「我能看到城市,能感受到它的律動,我能聽到它的呼吸,但我卻錯過了一 個重要元素——人。人們在哪裡?他們在做什麼?要去哪裡?」幾年後,他把這些元素統統加到了 Twitter 裡。

時機往往很關鍵,堅持不懈也同樣重要。2001 年,Dorsey 試圖打造一個系統:將 BlackBerry 尋呼機接收的一封郵件,直接發給列表裡的朋友。很快,他發現了兩個問題:1)沒人關心這個玩法;2)沒人玩 BlackBerry 尋呼機。這個概念擱淺了,但並沒有被雪藏,Dorsey 只是在等待技術的完善。

敢想敢為的性格是遺傳的。2006 年,同高中就輟學的父親一樣,Dorsey 先後從兩所大學輟學,然後前往舊金山,並加入了 Evan Williams 和 Noah Glass 創辦的播客公司 Odeo。這是他第一次寫簡歷,並開始做一份正經的工作,Twitter 也起源於此。

Dorsey 解釋了加入 Odeo 的原因:「我之所以加入,並不是因為被播客激勵,而是被這裡的工作人員鼓舞了。我不玩播客,對它也毫無興趣。不久之後,我發現公司的其他人也對它不感冒。」

當時,Odeo 已經走向下坡路,在那段公司齊上陣的「研發時光」裡,Dorsey 向 Odeo 的聯合創始人 Glass 分享了自己多年前的創意,Glass 再將其優化,讓它更側重於溝通。隨後,兩人向全公司展示了這個概念,Twitter 就此誕生。最終成功上市的 Twitter 也為 Dorsey 帶來了巨大的財富,按首日收盤價 44.9 美元計算,他手上的 23,453,017 股價值 10.5 億美元。

Dorsey 說:

40 年前,電腦有一整個房間那麼大;現在,它小到可以放進我的口袋。生活的一部分似乎就藏在一個個玻璃屏幕後面。而 Twitter 可以告訴你身邊正在發生的一切。起初,許多人認為,我們不需要 Twitter 。但 140 個字符的文字,確實改變了溝通方式。140 個字符,促使語言簡潔凝練,於是,人們會放下羞澀和矜持,更加直接地抒發情感。Twitter 也在幫助打破人與人的界限,只要拿出手機,你就可以直接與總統對話。不僅如此,Twitter 還改變了傳統媒體格局,改變了人們獲取信息的方式。這恰恰符合技術的本義:一是加速人們溝通,二是促進更多人溝通。

[本文參考以下來源:pando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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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47億美元的黑莓收購案今天將最終確定,傳幾家大型銀行並不願意參與 Fairfax Financia 的收購財團



來源:36氪;作者:dog潘;發佈時間:2013-11-4 




9 月份的時候加拿大的投資機構 Fairfax Financia 與黑莓簽署了收購意向書,想要以 47 億美元現金私有化黑莓,黑莓方面也希望 Fairfax 在 11 月 4 號前完成盡職調查。眼看日期已到,最終的收購仍然懸而未決。

不僅這兩個月又傳出其他有意向收購黑莓的買家:聯想、Facebook、三星、Google、前蘋果 CEO John Sculley 等。昨天路透社還透露了 Fairfax Financia 在集資時可能遇到了麻煩,幾家大型銀行並不願意參與到這次金融交易中,主要是因為它們認為黑莓大勢已去。昨天黑莓的股價也應聲下跌了 2%,自 Fairfax 簽署收購意向後,黑莓的股價已經下跌了 14%。

據說 Fairfax 的 CEO Prem Watsa 想要與美林銀行和蒙特利爾銀行組成收購財團以完成收購,但目前看來進展並不順利。也有傳聞黑莓前 CEO Mike Lazaridis正在和高通談論合作私有化黑莓的意向。

今天就已經是 11 月 4 號,對黑莓來說,與 Fairfax Financia 的緣分就快要揭曉。


SOURCE: thever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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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2日 星期六

微軟年輕設計師 Andrew Kim 的故事



來源:36氪;作者:積木;發佈時間:2013-11-1,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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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 7 月,在巴沙迪那藝術中心設計學院的「創意策略」課程上,Fridolin Beisert 教授給學生們佈置了一個任務,重新設計冰棒。當其它人思考口味和包裝的時候,一位名為 Andrew Kim 的學生卻決定跳出固有的思維模式。在三天的時間裡,Andrew Kim 完成了一件與眾不同的作品。

只是,這件作品並不是設計新冰棒,而是為軟件公司重新設計品牌。他的作品是「The Next Microsoft」。

當他把大膽前衛、接近科幻風格的設計放到博客之後,很快引起了科技媒體的關注。The Verge、ReadWriteWeb、TechCrunch、Fastcompany、Slashgear 都對此進行了報導,而且表示了驚喜和讚賞。Andrew Kim 的才能也得到了微軟的關注。2013 年 1 月,他宣佈自己成為微軟的員工。


今年 10 月 30 日,微軟上線了一個新網頁「Stories」,通過講述故事的形式宣傳公司文化。Andrew Kim 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在加入微軟之前,Andrew Kim 經常在個人博客上分享各種想法。但如今,他卻要習慣於工作的保密性。當問到為何選擇微軟的時候,他說,「那似乎正是一個好時機。Surface 平板已被宣佈但沒有發佈,Windows 8 和 Windows Phone 正在出現。微軟在談論重大的改變,所有的粉絲也在談論中。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微軟。」

他的作品引起了科技公司和廣告公司的關注。「我的收件箱都滿了,」他說,「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互聯網是多麼強大。」在面試過許多公司之後,他發現自己喜歡的是微軟 Xbox 團隊。他想過輟學,但最終還是決定多聽些課程,得以提前畢業。

由於無法過多談論工作,Andrew Kim 講起了自己的生活。他的公寓非常空蕩,其風格是向最喜歡的顏色(白色)和最喜歡的電影(2001 太空漫遊)致敬。「最近有個朋友過來,她說,『這是我見過的最白的房間。為什麼一切都是白色的,」他說,「它非常白。它很空蕩——我擺放的東西很少。有些 人說它有點冷——我的公寓沒有溫度。」

「對我來說,它是……」他停下來思考,「是的。我覺得它是冷,但是我喜歡冷。我喜歡乾淨。我喜歡空間。我喜歡未來。我喜歡科幻。我喜歡《太空漫遊》。」

Andrew Kim 出生於韓國首爾,童年在渥太華和不列顛哥倫比亞度過。他曾想要成為一個專業的恐龍畫家。但是,當他得到一個藍色 iPod mini 的時候,對於科技和工業設計的興趣被點燃了。

他的父母對此非常支持。除了給他購買電子產品,他們有時還會給他請病假,讓他在家裡做自己的項目。「我所要求 的每一件東西,他們都給我買。我覺得,他們知道這對我的將來是有利的。他們給我買東西,然後我把它拆開。在這方面我非常在行。」

15 歲的時候,他設計了一個奇特的滑蓋手機,命名為「蝴蝶」。這件事情被 Gizmodo 報導了。「我把它放在一些論壇上,然後就傳開了,」他說,「這是我對互聯網上展示作品產生興趣的開始。」

他承諾自己會在微軟做出最好的成績。至於選擇微軟的原因,他在個人博客上寫道,「在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候,我想要在一個真正感興趣的地方工作。在一家 公司工作就像是結婚。它成為你生活中的一個基礎部分。如果你觀察微軟近些年的動作。你會發現它是令人興奮的,這與你喜歡哪個生態圈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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